,那里也欢迎你们。”

    安教授几句话解开他的心结,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颦起了眉:“他为什么要送房子?”

    安教授想起苏均誉的回答抽了抽嘴角:“他说那个算是聘礼……”或者是嫁妆,单随二老怎么想的。

    不过依安楚的性子,安教授觉得他肯定会找苏均誉的麻烦——凭什么是聘礼啊!他看上去就那么像嫁人的那个么?!

    安楚的确这么想了,所以,苏均誉进来的时候就没给好脸色,冷着脸抗议。

    苏均誉看上去很狼狈,眼睛红了,人也瘦了。不过他还记得安楚是爱干净的,在安家父母的劝说下去洗了脸刮了胡子,此刻看上去好了很多。

    苏均誉一靠近,安楚边闻到了剃须水的味道,并不难闻。

    苏均誉走过来,不掩心中欢喜,讨好道:“醒了?我煲的鸡汤,喝点儿?”

    安楚诧异的挑眉:“你会煲汤?”

    苏均誉扶他坐好,舀了小碗倒出来,状似可怜的道:“有人的妈妈说了,他儿子是个宝贝,要想当他们儿婿,也得把他儿子当宝贝看,这首先就得学会做家务,没办法,被压榨的可怜儿婿只好回家去跟吴婶学煲汤,在舀回去给岳母尝尝口感,不过儿婿天资实在聪颖,第一次做饭就过关了。”

    他舀起一勺吹冷递到安楚唇边:“不知宝贝要怎么奖励历尽千辛万苦才把汤端到他面前的爱人呢?”

    他唇角含笑,眼眸温柔如水,期待的表情看着自己,安楚心里一暖,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汤。

    “这是吴婶做的吧?你只是故意在里面多放了点盐,以?p> 允镜谝淮蔚牟蛔悖俊彼菩Ψ切Α?p>

    苏均誉很惊讶,自己喝了一口,尴尬道:“你居然知道……”

    “哼!”安楚撇开脸不屑理他。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饭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鸡汤里面一切调料全部放足放匀,可偏偏把盐放多,安楚当然不会相信这种失误。

    苏均誉忍不住笑了,柔声道:“咸的厉害吗?我没有多加很多的。这次时间紧,下次我一定会学会亲自做给你!”

    安楚状似为难的想了想:“可我现在就想要,别人做的我吃不下。”

    苏均誉亲亲他的脸颊,继续讨好:“乖,你这两天没吃饭,先吃一点,我待会就回去学,今天晚上一定让你吃到我亲手做的好吧?”

    安楚笑出声来,“一言为定!”

    苏均誉觉得,安楚经过这件事似乎变了,爱笑,表情生动了许多,甚至会故意捉弄自己了。

    很奇怪,但是,这样很好。

    “甜心~~”用完饭,苏均誉正陪着安楚说话的时候,许扬来了。

    安楚被他吓得抖落一地鸡皮,慌忙拉过苏均誉挡住许扬扑过来的热吻,“又在瞎闹什么!”

    “甜心,我好想你,我决定,以后要天天来看你!”许扬含情脉脉的话让安楚一阵抽搐,天天?饶了他吧!

    “我可不想天天见到你。”

    见许扬一脸哀怨,安楚一眼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黑衣男人,忙打断话题:“这位是……?”

    许扬回头看了一眼,瘪了瘪嘴:“他啊,叫关执,是……”

    “你们好,我是许扬的甜心。”

    许扬脸一红,回头一看就黑了。

    安楚噗的一下笑倒在苏均誉怀里。

    这人,实在太有趣了!虽然那句话并不奇怪,但是,当一个人身着笔挺的西装,一身正气,面无表情,一脸淡定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足以雷死人了。

    许扬见安楚笑了,就一阵欢喜,但是一想他笑是因为关执,就怒了,回头抓住关执的衣领,气道:“你这个死阎王脸!胡说什么!整天摆着死人脸哪里甜了!你别给我瞎说,小心我揍你!”

    “打死我,你下辈子性福就完了。”关执认真的看着许扬,渀佛在说,我不是怕死,只是怕你失去最爱的性——福而已,

    这句本来应该是玩笑的话,从他嘴巴里蹦出来,安楚只觉天雷滚滚,几欲令他外焦里嫩。

    许扬则气的脸色发黑,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关执的对手,只好恨恨的放手,扭头找安楚寻安慰。

    安楚手上还挂着点滴,此刻正看着他们笑,苏均誉一见许扬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就搂紧了心上人。

    目光越过许扬,看向关执:“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怎么样?事情忙完了?什么时候回美国?”

    关执点头:“还要过一阵子,有些东西不好带。”

    听他这么说,苏均誉看了眼许扬,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不如留下喝完我的喜酒好了。”

    “你们认识?”无望问关执。

    “什么喜酒?”安楚问苏均誉。

    “我和他是青梅竹马。”

    关执一成不变的阎王脸。

    “当然是我们的婚礼。”

    苏均誉一成不变的温柔。

    许扬惊讶了,看了眼关执再看向苏均誉:“你们……要结婚?”

    许扬的脸上带着几分失措,忙茫然半晌才消化了这个消息,他双目一红,咬牙切齿道:“你敢不敢让我做这次婚礼的负责人?”

    苏均誉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便大方的点头:“我很荣幸。”

    许扬转头走了出去,关执看了安楚一眼,紧随其后。

    许扬边走边咬牙:“结婚!你给我等着!我不把你得钱榨光我就不叫许扬!”

    “钱花的越多,就说明均誉越大方,他越大方,就证明他对对方越好,对方只会愈发离不开他,你这种报复手段真是不明智。”

    关执轻飘飘的丢来的话让许扬脑中灵光乍现:“那你说怎么办?”

    “我听说,这世上有一种车叫板车,俗称赶牛车,东边附近有家小教堂,门板破裂,油漆斑驳,屋顶漏水,房梁倾斜,呈倒塌之态,地毯不红,粉墙不白,还有蟑螂爬过。苏均誉是伊.威尔的总裁,他本身就代表了公司的形象,他的婚礼一定会被媒体大肆报道,现在又是总部迁移之际,他的婚礼如此寒酸一定会使伊.威尔的产品销量大打折扣,至于损失嘛……还有你的小情人,据说是个爱面子又有洁癖的人,本来同性婚礼就够令人数落,又在那种简陋肮脏的礼堂完成仪式,最后还要闹得众所周知……我相信,他一定会很苏均誉翻脸的……”

    “到时候……”关执眉稍微挑:“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许扬耐心的听完他的长篇大论,终于忍不住夸赞:“阎王脸,你真阴险。”

    关执眼儿一弯,难得露出笑脸:“多谢夸奖。”

    许扬扬起甜美的笑颜,猛然一脚踢向他的小腿骨,也不管有没有踢到,破口就骂:“死阎王脸!别当老子是傻子!你想整苏均誉我不管,再敢把我家甜心带上小心我回家爆你的菊!哼!”

    关执手插口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许扬啊许扬,把这个当威胁,也许你还没有发现,其实你已经在潜意识里用我,取代了他。

    55别扭完结

    其实,安楚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出院了,可是安妈妈偏偏不放心,非要让他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陆颖来过几次,带了不少甜点给他吃,见他一点一点好起来,也渐渐从开始的恐惧与愧疚中走出来,露出了生动的表情。

    陆青也会来,多数是坐在一边玩游戏,苏均誉怕他无聊,特意从家里给他带来了笔电给他,安楚爬上游戏,懒得再去砍人,便索性带着赵果升级,赵果来看过他,对于他的事多少也知道一点,并不让他为难,只是像个朋友一般陪着他。

    赵果需要点心法,点修炼,便每天缠着他去地宫,安楚满六宝石打地宫是绰绰有余,偶尔会遇到一些不认识的玩家求带,批准进来以后,赵果姑娘不乐意,说是经验少了,安楚没办法,便索性把队长给她,爱踢人还是请人都随她去。

    期间几次也有抢不到点的时候,安楚便发挥前一阵子砍人的能力直接清了。对此,其它组练级的不止一次刷喇叭骂过,但是安楚背靠着苏氏部落这颗大树,前面又有许久不见那个boss玩家甘愿挡风挡雨,于是安楚的游戏生涯一反常态的风调雨顺。

    苏均誉又怕他怪打久了手上又疼,还特意装了个自动打怪,于是,安楚打怪无聊的时候便可以随便睡觉了。

    这日,安楚正处于昏昏欲睡的时候,有人来了。

    这一段时间,也有学生结队或者家长带着来看过他,但是安楚怎么也没想到梁简会来。

    这个让各门老师头疼的超级玩劣份子,手捧着大束桔梗,提着一盒红苹果,在门外探头探脑,直到从走廊上走过来的苏均誉开口询问:“小朋友,你是来看安老师的么?”

    安楚抬头去看,只见梁小霸王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站在门口,安楚眉稍一扬,露出笑容:“梁简,你来看我?”

    梁简窘迫的红着脸:“谁来看你啊!是……是苏子歌那个小洋鬼子说你受伤了!还没出息的哭个半死啦!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死而已!”

    说完,梁小霸王把花和苹果往苏均誉怀里一扔,掉头就要跑,却被苏均誉一把提溜住,拎进了病房,用脚关了门。

    要说为什么?哼,这小鬼不光骂他儿子洋鬼子还对他心上人说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字,怎么能放他跑了。

    梁小霸王大怒,使劲挣扎,“你干什么!绑架儿童啦!!”

    安楚相信,如果不是这个病房隔音较好的话一定有不少人已经在围观了。

    苏均誉将东西放好,守在门边的时够才放开他,似笑非笑道:“你叫梁简?就是经常欺负子歌的那个?”

    梁简瞪着他,用手巴拉巴拉衣服和头发,冷哼一声:“就是我!怎么了!”

    苏均誉看着面前不服气的盯着自己的孩子,笑了起来:“我先自我介绍下,我是苏子歌的爸爸,苏均誉。你可以叫我叔叔。”

    梁简一愣,心虚的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有些结巴:“那……那又怎么样……我,你一个大人,怎么可以欺负我一个小孩!”

    “你为什么总是欺负子歌呢?”

    苏均誉的声音可以称得上温和,梁简想到自己老师也在后面便打起了胆子,“谁让他老是巴结老师,我最讨厌那种人了!”

    苏均誉看向安楚,安楚无奈的耸肩,他怎么也没想到梁简居然是因为这样才会屡次和子歌作对。

    苏均誉也有些哭笑不得,“子歌和安老师亲近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他小小年纪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梁小霸王回头确认,见到安老师点头之后便更加尴尬起来,却是极力掩饰:“你们怎么会是一家人?明明不是一个姓氏的!”

    苏均誉挑了挑眉:“谁规定爸爸和妈妈要一个姓氏才能结婚成为一家人?”

    见梁简懵懂的表情,苏均誉伸手揉揉他的发,嗯,和儿子的脑袋不一样的柔软,怪不得性格这么坏。

    “我和安老师,还有子歌,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老是找他麻烦,你们是好同学,应该互相帮助才是。”

    梁简还是茫然,安楚不愿苏均誉多说,便道:“我很开心你能来看我,但是,如果你能够把这份心思放在学习或者团结同学上面,我会更高兴。”

    梁简回头凶巴巴的嚷了声:“谁管你高兴啊!”

    再瞪苏均誉:“在我决定不在欺负苏子歌的时候你最好快让开,不然别怪我让父债子还!”

    真不知道这小家伙哪里学来的这种话,苏均誉皱了皱眉。

    “子歌很容易就会原谅人的,不过你要真想和他做朋友的话还是不要提他妈妈,不然他还是不会原谅你的噢!”

    安楚适时的提醒换来梁简二次凶巴巴的吼声:“烦死了?你真啰嗦!谁要他原谅啊!我才没有想跟他做朋友好不好!”

    说完,一把推开苏均誉,拉开门跑了出去。

    苏均誉看着跑的没影的梁小霸王,失笑道:“真是个别扭的小孩。”

    “很可爱,不是么?”安楚舀过水果刀开始削苹果,嗯,梁小霸王送的苹果不错哦。

    可惜安楚还没好好欣赏,苏均誉便一把夺过了刀子,皱眉道:“以后这种事我来,我现在见到你舀刀子就害怕。”

    安楚笑了笑,宽慰道:“别担心,都过去了。”

    安楚很感激苏均誉从不不提他受伤的事,那也是他自己不想去想的事,毕竟,躺在手术台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苏均誉细心的削好皮,在切成块送到他嘴边,安楚手指敲击键盘,边操纵着打怪边和赵果聊天,顺便咬住苏均誉送到嘴边的水果。

    “对了,你说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好呢?”

    安楚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你的婚礼,管我什么事?”

    苏均誉一愣,心知他在生气,但是却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解释道:“是我们的婚礼,怎么会没有你的事?”

    刻意加重的“我们”二字并没有让安楚觉得高兴,他脸一板,开启了自动打怪,和赵果说了句离开,便将笔电摆在一边,拉拉被子,将身子缩进去,侧身背对苏均誉。

    “妈说了,等我们办完婚礼她就会去纽约,爸也没意见,陆颖说要帮我们设计礼服,现在都计划好了,我连蜜月行程都想好了,只等你来确定一下日子……”

    “你全部计划好了还来问我干什么?”安楚愤愤的打断苏均誉的喋喋不休,冷哼道:“那是我爸妈,不是你的!”

    他这么说,闹别扭的神态更加明显,苏均誉有些失笑,伸手扶住他的肩:“这阵子你不是一直在医院么?妈说……”

    “是我妈!”安楚伸手拍掉他的手,不满的再次提醒。

    “好好,是你妈说的,医院里容易沾晦气,他们也想趁这段时间把我们的事情解决了,所以就觉得婚礼最好越快越好,不过因为怕你不喜欢,所以让我来问问你心里怎么想的?觉得什么日子好呢?”

    “我住院的时候莫名其妙说要结婚,看来该通知的人你也都通知了,这个时候才来问我?”安楚说完这话才发觉自己有些刻薄了,他心里有气,便不等苏均誉说话,便提出另一个要求:“我要出院。”

    苏均誉不明白他的气来自何处,但也不舍让他气上加气,便应了声好,“那我明天来接你?”

    安楚不乐意:“今天就走!”

    当天晚上,安楚便出了医院大门,安妈妈打电话说家里没地方住,让他去苏均誉家里将就几天。

    安楚家里是四室一厅一卫一厨还有一个小储存间,之所以房子这么大是因为安妈妈有时候会闹小脾气不跟安教授一个屋,而且还有安奶奶一间房,此时家里和和睦睦,安奶奶又不在家住,陆颖和陆青各自一间房的话家里还是会空出一间的。

    安楚心里疑惑,看了一旁苏均誉得意的嘴脸,再加上心里本来有气,便愣是不愿意跟苏均誉一起回去,非要回家不可。

    苏均誉见他冷着脸,劝了几句也不听,只好心情沮丧的送他回家。

    安楚进了家门果然见自己的房间干净如初,无人占领,便说要住家里,苏均誉如意算盘打翻,颇为哀怨。

    安楚看他一眼,咬咬牙,别开了脸。

    几天后,苏均誉发现自己被冷落了,安楚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他本来以为是因为自己忙得时候太多没能好好陪他,谁知道他呆的时间久了安楚依然把他当透明人。

    他开始反思自己错在哪里,想来想去不得头绪,便只好开口去问。

    “亲爱的,我究竟哪里让你生气了?为什么都不理我了?是因为结婚的事儿么?你觉得太早了?”

    安楚捧着书本装木头,看都不看他。

    苏均誉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满安楚无视自己。忽然觉得那书极为碍眼,一把抽过,将人搂在自己怀里,狠狠吻上去。

    “唔……”安楚被吻得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就要推他,苏均誉哪会容他推开?单手搂的更紧,一手按住他的后脑,滑溜溜的舌长驱直入。充满霸占侵略意味的吻让安楚气得不轻,牙齿一开,就要咬下去。苏均誉察觉到他的意图,手指钳住小巧下颌,轻轻一捏,便令他迫不得己的张开红唇。

    “呃……”红唇被侵略,舌尖被吸得发麻,男人贪婪的吮吸他口中的汁液,肆意搅拌。被捏开的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安楚的反抗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鼻间气息紊乱,手足发软,渐渐被他夺了意识。

    苏均誉有些控制不住,手轻轻在他腰间揉捏,令他脊背窜过一阵颤意,嘴唇相互摩擦,发出“啧啧”的响声。安楚只觉窒息,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被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苏均誉的唇缓缓离开。

    身下的人面颊绯红,一向犀利的双目聚上水光,格外惹人怜爱。苏均誉有些忍不住,用手解开家居服纽扣,肆意抚摸光滑的肌肤,双唇贴上,再次含住那微张的小口。手掌摩擦肌肤,粗糙的拇指捻住柔嫩的红果,他的唇滚烫,带着焚烧的**落在他的脖颈。

    安楚喘息着,胸前敏感的挑逗让他回过神来,他红着脸瞪过去一眼,可沉浸在**中的男人只觉得他那一眼风情万种,当即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安楚用力躲开他的吻,胸膛起伏急促,他抬手抵在苏均誉的胸前,用力推他,却忽然觉得手腕传来痛感,不由皱起眉来,轻声道:“苏均誉……起来,我手疼……”

    可怜兮兮的语气总算引起了男人的主意,苏均誉亲亲他的脸颊,将他抱了起来,道:“哪里疼?是不是伤口裂开了?疼的厉害么?”

    “哼……疼着呢……”安楚撇了撇嘴,刚要抱怨两句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陆颖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楚楚,快来试试,这件衣服怎么样?好看嘛?”

    陆颖进得门来,才发觉两人之间气息暧昧。再看安楚面颊通红,双唇嫣然如水,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安楚脸又烧了起来,强作镇定的皱了皱眉,看向她手里的不知道可不可以称为西装的东西,“怎么还有蕾丝?那个纱巾……”

    他脸色一变,“你这是给女人穿呢?”

    陆颖不乐意的翘起唇,骂到:“你懂什么?这个礼服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你瞧,男性与女性的完美结合,袖口的两颗银色纽扣绝对是低调的奢华,这个蝴蝶结完全可以衬托出你的温雅气质……保证你穿上容光焕发,到时一定艳压群芳……”

    安楚听她越说越过分,鼻子都要气歪了。

    “谁爱穿谁穿!我还没打算结婚呢!”

    安楚也懒得看她手里的衣服,冷哼一声就要赶人:“你们都出去,我要睡觉。”

    “你还睡啊?哎!你都睡了这么多天了……喂,我可是你姐姐……你们……”

    苏均誉将陆颖劝出去,回头看向安楚,走过去将人抱住,柔声道:“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哪一点让你不舒服了?嗯?”

    安楚抿了抿唇,见苏均誉得不到他的答案又要欺上来,便一掌捂住他的嘴。

    “……你都没经过我的同意,结婚……你一个人结去吧!”

    苏均誉愣了愣,旋即恍然大悟,唇角翘起,道:“我懂了。”

    安楚脸一红,扭头又不要理他了。

    苏均誉捉住他的手,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打开后是一枚银色的戒指,造型并不花俏,细细的环上刻着几个英文字母,看上去朴素大方。

    “真是抱歉,我每天都带着戒指,却总是忘了跟你求婚这么重要的事,请原谅我的疏忽。”

    “亲爱的,嫁给我吧。”

    “砰!”安楚原本通红的面庞猛然变白,一拳挥过去,怒道:“苏均誉,你给我滚!”

    苏均誉自然不能滚,受了一拳之后,无辜的看着心上人,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说错了。

    最后,在安楚杀人般的目光下,他才想到自己的错误,诚恳的认错,深情的改口道: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么冷清的情况下,此文总算完结了。

    感谢寥寥无几的几个追文的亲。谢谢你们。

    可能会有番外吧——

    暂时不标完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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