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业已经被赵协里里外外查了几十遍,知道周仰这么个人也不奇怪,但是心情还是微妙的很。

    赵协瞥见樊幼烨的脸色解释道:“只要和你有关的事情我都很上心,你不是第一天知道。”

    樊幼烨不语,不知道怎么接话。

    赵协最是见不得他这样,又开始心疼起来,眼睛一闭还是装作没看见。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么让自己操心让自己生气,到最后自己还要替他找借口让自己原谅?赵协心里自嘲:做皇帝做到这个地步也确实是憋屈了。

    此时樊幼烨心纠结在一起,赵协对他的好他不是感觉不出来,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像是郝连青说的,他有心结,他知道心结在哪,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打开。

    赵协越是对他好他就越是想逃开,没有原因就像是一团火,他能带给你温暖,但是内心还是带着排斥,在温暖你的同时也能灼伤你,而且靠的越近伤得越重。

    船很快就靠了岸,赵协直接将樊幼烨带进了皇宫。

    “李福已经给你安排好住的地方了,你去看看,不满意的地方直接跟他说。”赵协心下叹气,他对樊幼烨太过了解,太过在乎,就连他皱眉头普的样子也不想看到。摸了摸樊幼烨的头发,大踏步的往议事厅的方向走去。

    李福前面带路,樊幼烨后面跟上,皇宫里面的景色不错,但是过于精致也过于繁琐、规矩,就像是养在花盆里的花,即使是肆意的怒放也会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但是在人看来,仍是天之娇宠,物所不及。

    几个时辰之后樊幼烨对这里有了更彻底的了解。

    樊幼烨躺在床上,有些无聊有些无奈,现在别说是出宫了,就算是出门也会有几个人在后面跟着你。抬眼打量着这房间里的一切,樊幼烨有些心酸,他这辈子怕是没这么背过,逃跑一次都能撞人手里,他和赵协之间……樊幼烨苦笑,这到底算是什么?!

    赵协火速处理完事情之后立马就回了寝宫,去看樊幼烨,他把樊幼烨安排到自己寝宫了……

    樊幼烨看着一身龙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协,有种这个人是陌生人的感觉,周身的气势都跟他认识的熟悉的那个朝夕相差太大。就那么站在那,太阳的光辉在他身后盛开,像是聚集了千万的热量一般耀眼,樊幼烨下意识的眨眼!

    赵协站着不动,任凭樊幼烨打量,嘴角挂着笑。樊幼烨还在,很好。

    樊幼烨有些不自然的收回眼睛,“你,回来了。”他现在还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他,皇帝?还是干脆和之前一样叫赵协?

    “是啊。”赵协靠过去在樊幼烨旁边坐下,上下打量着,“这还不到晚上,你这是做什么?”

    “我困了,要睡觉。”樊幼烨翻个身,背过去。

    “我以为你会到处转转。”赵协眼睛仍然不离他,幼烨这是跟他生气呢!

    “这里没什么好转的,连能说话的都没有。”

    “嗯,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在这里呆着都已经半年了。”

    樊幼烨无语,这是在向他抱怨吗?你是皇帝待在这里是理所当然,我待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做皇帝的人干嘛还要跟我来作比较?江山是你的,不是樊家的!

    “我明天想出宫。”

    “干什么?”赵协一边脱衣服一边看他。

    樊幼烨刚转过脸又别过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想出去看看樊家的生意,那么长时间不看也说不过去不是?”

    “你这些话说过不止一次了,我回答了也不止一次了。”边说边把靴子也脱了,坐到床上看着樊幼烨。

    樊幼烨屁股往一边挪了一下,本来以为说的次数多了你会放过我,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是行不通。“你知道,这里不是我该呆着的地方。”

    “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赵协躺下,看着樊幼烨的后脑勺。

    “那你又为什么要强迫?”

    “我只是想你留下来陪我。”

    “用你皇帝的身份?”

    赵协胸口一滞,“我只是希望你愿意。”

    樊幼烨不语,现在两人的沟通都有问题。

    “我想知道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是皇帝与草民?朋友?是亲人?还是……其余的什么?”樊幼烨咬咬牙,两人之间的气氛总是很诡异。他喜欢用暧昧不清来逃避责任,但是现在自己明显属于被动的一方,还是说清楚的好,说清楚了,大家也都解放了……

    赵协愣住了,完全没想过樊幼烨会如此直白的问出过这种问题,和樊幼烨并排做好侧头看着他,“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是什么关系?”

    樊幼烨不语。

    “在最初相识的时候你把我带回了樊家大院,那时候我们的关系是纯粹的主仆,在我以为我跟了一个好主子并且决定跟着你的时候却发现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樊幼烨抓着衣服的手紧了些,他有些后悔了。

    “我想要更多,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因为我一直都深知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样的我只能站在你身后,我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后来在你试炼期间,遇到了山贼,本以为已经失去了你,万念俱灰。”

    “之所以会选择去当兵,一方面是为了忘记你,一方面是要有一个自己的身份来怀念你,在知道你还活着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赵协的语气仍旧是很平静,就像是讲述着一个遥远的梦一般,“后来再次见面是在妖火宫,那时候我是千夫长,我已经独立,并且有了一定的地位,但是你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之力就将妖火宫收归旗下。”

    “妖火宫……呵呵,或许你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妖火的实力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想让你知道,那样会让我感觉离你的距离更远,那时候的你虽然浑身是伤,但是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耀眼,我和你,始终还是差了一步,赵协看到的,还是樊幼烨的背影。”

    “再见面,我成了副将军,但是那时候你已经说服了穆铁针将三万军士交予你手,我不断的向前走着,但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我的前进而缩短。”

    “后来的时候你把三万人都交给我带领,我是高兴的,因为你相信我,你最相信的始终是我。”

    “我欢喜着,但是在另一方面我又深深的悲哀,我们之间的距离从始至终都在不断的加大,最近的时刻居然是初遇的那个冬天。”

    “后来,你不断的在三方势力之间纠缠,我能做的只是带着你给我的兵尽量把你交给我的事情办好,尽量的不拖累你。”

    “后来我成了将军,但是那时候你不知去向,我就觉得我赵协一直在往前走一直在追赶的其实只是一个错觉,因为前面的人没有了,消失不见……”

    赵协看着樊幼烨,似乎终于从一个遥远的梦中醒来,“幼烨,你知道当初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樊幼烨震惊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赵协的心里到底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从十五岁到现在,难道他给予的只是无尽的压力?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当初来到这里或者是从人牙子手里将那个孩子买回来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赵协别开眼,他不想看樊幼烨那种眼神,没有人能预料到事情的结果,赵协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他难以想象没有樊幼烨的日子将会怎么生存,他根本想象不到赵协的生命里没有樊幼烨这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

    “之后我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霍德的儿子,很可笑是不是?我在冯家湾自己一个人为了养活自己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在禹州跟着奔跑,他只用了一句,‘其实你是我儿子。’就把我的人生全部改变了。”

    “我不想接受,但是我也不想拒绝,你知道原因的是不是?”

    樊幼烨心里猛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在你第二次逃跑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是激动的,也是恐惧的,因为我感觉那是你下一次消失的倒计,我们之间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在我以为不用在追赶的时候,又变成了遥不相知的陌生人,因为你再一次消失不见了……”

    赵协怔怔的看着樊幼烨,“每一次当我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一个新的感觉的时候,你总是有本事立马就把他改变,现在我想说也不知道,幼烨,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樊幼烨看着赵协的痛苦的表情精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个残酷的人真的是他吗?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轻易的将十年来的时光描绘成一种追逐与被追逐的残忍?这让他情何以堪!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明天考试,只能有这些字了,见谅。

    请帮我默默祈祷三分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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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七八 圆满,完结 ...

    樊幼烨这边还在反省到底是自己的哪些所作所为然让赵协有了想追逐或者超越的目标,他是个有梦想但是生活很随行的人,他有在无意中成为让人标立的榜样?

    李福在外面小心的注意着里面的动静,见里面没人说话低声问,“皇上,现在用膳吗?”

    赵协看看樊幼烨,“传膳吧。”

    “快快!快点……”李福马上忙开了,膳食摆上来之后宫女鱼贯退出,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本来有些压抑的气氛此时也有所缓解。赵协看看樊幼烨,“先吃饭吧,吃完饭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

    樊幼烨木讷的接过赵协递给他的碗,还没从赵协之前那一大段的惊天言论中缓过神来,对于赵协语气里的无奈也没听清楚。

    赵协让李福将御书房里堆积奏折分派给几个辅政大臣,自己带着樊幼烨出宫去了。现在里国的政权已经基本稳定,其余的爱怎么搞,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两人走在大街上,身后不远处跟着一辆马车。樊幼烨现在看着赵协是说不出的别扭,总觉得两个人之间多了一些什么,又少了一些什么,他本来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感情上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的感情,现在他感觉自己就是陷进了一块沼泽地里面,不敢挣扎,又因为害怕泥足深陷而不自觉的挣扎。

    赵协一直都注视则樊幼烨的一举一动,对他的行为采取“不问不干扰”。樊幼烨愿意说什么他就听着,樊幼烨去哪他就跟着去哪。两个人满大街的乱晃,终于,到了陈氏木材行门前,樊幼烨像是没看到一般继续低着头往前走,赵协看着奇怪,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幼烨,你不是要来木材行吗,怎么不进去?”

    樊幼烨猛的一怔,转头见是赵协才安口气,如梦初醒一般的看着大街上的情景,“我们出宫了啊?!

    “是啊,我们出宫了……”

    樊幼烨猛的一拍他的肩膀,“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然后飞快往木材行里面跑去。

    赵协苦笑摇头,难不成他这一路也是被彻底无视了?难道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对着空气说话?赵协一阵挫败。

    樊幼烨刚进去就被一个小厮给轰出来了,“对不起,我们今天不做生意。”

    樊幼烨奇怪,“为什么?”

    小厮倒是操守不错,人都被撵出来了居然还是满脸带笑,“我们老板今天有大事,不乐意做了,所以小店今天休息,这位客人明儿再来吧。”

    赵协在樊幼烨身后看着,也是一脸不解,樊幼烨不干了,“又不是天灾人祸更何况今天日头那么好,怎么能不开门呢!把你们店老板找出来!”

    伙计从上到下将樊幼烨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的赵协,大概是估计到两人的身份不凡,脸上还是带着最真诚的笑意,“真的是对不起,我们今天是真的不开门。”

    赵协越过樊幼烨走上前,“你就跟你们家老板说,樊幼烨要见他,让他滚出来!”然后回头对着樊幼烨笑笑,实在是太赤luoluo的讨好意味,樊幼烨想忽略都不行。

    樊幼烨微微红了脸,撇过头不看他,不过这倒是让他想起来以前他们在禹州的生活,那时候他们出门也都是赵协跟在身后,遇到什么事情只要他往后一退,赵协自动上前,软的不行咱就来硬的,谁怕谁啊!

    不过那时候赵协手里总是会有一把刀,那时候的赵协像个地皮小无赖,那时候的赵协单纯的像一朵太阳花((⊙o⊙)哦?)。但是现在他是一个皇帝,手里掌管的是整个大里国的天下。两个人之间的位置不再是一个走一个跟着,而是一个在前面走,另一个在后面看着监视着。

    伙计当然是没见过两人的,但是能被周仰选出来肯定也是够激灵,看这两人不管是容貌、气度还是举手投足都非一般人,犹豫着跑进去给他们家老板报信。

    樊幼烨上前一步和赵协并肩,“你也是皇上了,不要老是像个大无赖一样。”

    “我本来就是个无赖,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樊幼烨还想说什么被赵协制止了,抬了抬下巴,“你要找的人来了!”

    樊幼烨一看,终于知道为什么周仰关门了,一群人慌慌张张的从小门里面跑出来,跑在前面的是于小丁、红杉,后面跟着的是樊幼礼、桤木再往后是樊诸轩、子森、小若居然也跟着来了,最后还有被幼珊扶着走出来的王传灵,樊幼烨看见那么多人也开始有些发懵了,这人怎么还来那么齐啊!

    几人将樊幼烨团团围住开始嘘寒问暖,还有几个是什么都不说干脆直掉泪。樊幼烨一面忙着安慰王传灵,一面忙着回话,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

    赵协看着他这么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好笑,第一次看到樊幼烨那么囧的样子,当下解围道,“大家也都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去坐吧。”

    此话一出无人敢有异议,拥着樊幼烨或者说是拽着就往里走。

    樊幼烨深呼一口气,他又不是在外太空走了一圈,怎么这待遇跟杨利伟似的。

    一群人坐了满满一屋子,樊幼烨最后只得搬来张凳子坐到大厅中央,三堂会审开始了。

    “幼烨啊,你这一阵子都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跟娘说一声,你知道娘有多担心你吗?”王传灵第一个发话,也算是开了个头,边说边从旁边的小丫鬟手里拿过手绢,摸了两下眼角。看着樊幼烨的眼神都带着微微的哀怨。

    众人点头齐刷刷的看着中间的樊幼烨,什么叫做腹背受敌,此时樊幼烨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我也没去哪,就是到彦国走了一圈,到几个风景好的地方逛了逛,散散心。”樊幼烨面上带笑,不急不躁。

    “但是大哥到彦国的话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难不成我们兄弟都见外了吗?还是说跟幼礼在一起会妨碍大哥的好心情?”幼礼很是委屈的说,他最恨的是明明已经和罗平阳相处过一段时间了,却愣是没发现他就是自己大哥!但是心里又是暖暖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大哥始终是放不下他的。

    樊幼烨笑笑看着樊幼礼,“幼礼啊,凭你的性子如果我去的话你肯定会要闹着和我一起,更何况我易容的话也可以检查检查你最近一段时间在彦国的情况,不是吗?”

    “那大哥认为幼礼做的怎么样?”幼礼不愧是一群人中最单纯的一个,一听到大哥是为了自己着想,当下睁大眼睛询问,一边开始回忆自己在那一段时间的表现是不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樊幼烨对着他笑笑,“幼礼长大了,就算是大哥不再也可以把事情做的很好,以后大哥就很放心了。”

    樊幼礼受了夸赞,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

    “啪!”一声,众人都循着声音看过去。

    子森抱歉的对着众人笑笑,“不好意思,刚才放杯子的时候力气大了一点。”

    樊幼烨也对着他笑笑,“没关系,这杯子挺结实的……”

    “哗……”话还没说完,子森撒开握着杯子的手,杯子应声而碎,茶水被喝干净,泡开的茶叶平躺在白花花的碎瓷片上。

    众人惊诧,樊幼烨好不容易从那片尸体上抬起头,对着子森笑笑,“没关系,再换一盏就好了。”

    子森报以同样的笑容,“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樊幼烨刚想回一句“没关系”却被子森拦下,“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樊幼烨心下一突,对着子森又是一个标准的微笑,“您说。”

    “当初防火发烧马厩的人,是谁?”

    樊幼烨愣了片刻,才想起来子森说的是他当初逃走的时候,是莫非纵火将人群引开的,“你说的是哪个马厩?”

    “你偷跑出去的那个院子里面的那个马厩,那里面养着我最喜欢的一匹汗血宝马。”子森咬牙切齿,“说,是谁烧的!”

    樊幼烨扫视了一下四周原本的眼神此刻都变了,仔细的看了一眼赵协,虽然还是端着杯子喝水的样子,但是动作明显的停留在嘴唇接触杯子的那一个动作。他们都很在意当初到底是谁帮他从小院子里面出去的,但是没人开这个口。

    樊幼烨的心思千回百转,他不能把郝连青和莫非抖出去,现在这两人是他唯一的法宝,万一也露出去的话,以后就没活路走了……

    “我不知道啊。”樊幼烨低头道。眼角斜看了一眼赵协,赵协一仰头喝下半杯,那姿势像是在喝酒。

    “是吗,我的问题问完了。”子森对着旁边的周仰,“你们这还有没有杯子,在给我来杯水。”

    周仰转头出去让下面的人去添水。

    小若看着赵协,问的却是樊幼烨,“他是谁?”

    “赵协。”樊幼烨嘘气,终于有个自己人出来说话了。

    “哟,原来你一直躲着的人是赵协啊,对了!”小若假装惊讶的捂着嘴巴,“赵协不是皇帝吗!”小若又愣了一下,“樊幼烨,你一直躲着的人是皇帝啊!”三句话都是小若一个人说的,但是小若的天分就是在三句话中将自己情绪的转折表达的清清楚楚,同时让人产生共鸣。

    樊幼烨瞬间有想撞墙而死的冲动,什么叫落井下石,他今天知道了。

    意料之中的,赵协看樊幼烨的眼神又深了一分,樊幼烨心里叫苦不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樊幼烨被问到的问题从他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生病,到有没有勾搭男人,从他都到了哪些地方到下次离家出走是什么时候……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樊幼烨已经接近痴呆了,他就是想不通,他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劲居然想出来视察商队的情况!

    终于,赵协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众人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樊幼烨立马站起来,“是啊,刚才我看外面好像起风了,走的时候让周仰给你拿一件披风披上。”说着就伸了个懒腰。

    赵协看着周仰,“那就有劳了。”

    周仰诚惶诚惧的下去,不一会拿着披风就上来了,直接就披在了樊幼烨身上,“少爷,外面起风了,小心着凉。”

    樊幼烨的动作定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周仰,周仰低头避过他的眼神,“少爷走好。”随后退到一边。

    樊幼烨再扫视房间里的其他人,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根本就没人看他。

    突然,樊幼烨看到樊幼礼偷偷看了他一眼,樊幼烨刚想跑过去,樊幼礼站起来扑到他怀里。“大哥,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来看幼礼啊,幼礼会很想你的!”

    樊幼烨僵硬的拍拍他的肩膀,双眼空洞面无表情,“你放心,大哥也会很想你的……”

    然后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被赵协拉出去。

    樊幼烨一路沉默不语,赵协看着他,“有什么想说的就说。”

    “他们怎么都在这里?”樊幼烨看着赵协,人是不是太齐了一点?

    “你以为你跳水是小事情吗?幼礼在知道事情第二天从阳城追着过来的,三叔是恰好在这里做生意,小若是在我们身后哭着喊着求李福带来过来的,你娘也是在知道你失踪之后就赶过来了,一直都住在陈氏木材行,子森和红杉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你从妖火宫过来的时候被人家瞧出来点什么,这次是专门跑过来看热闹的。”赵协笑着看他,“问题一次性解决不是很好吗?”

    两人并肩坐在马车里,赵协本想伸手去揽他的肩,突然马车被什么绊了一下,樊幼烨没坐稳直接就往前面跌过去,赵协眼疾手快的接住他。

    樊幼烨整个都掉进赵协怀里,樊幼烨双手放在赵协胸前,缓缓抬头看着赵协,“赵协,你觉得我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吗?”

    赵协摇头,“你的能力让人信服,但是你确实不是一个让人依靠的人。”

    虽然早就料到结果但是从赵协嘴里说出来……樊幼烨还是有些难堪的感觉,嘴角动了动,“果然是这样啊。”

    事实往往都是可笑的,他当初选择这条路就是想走到一个高度,让身边的人有所依有所信,但是在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往相反的方向发展的,走了一段路才知道,他远离的不仅仅是赵协,他的母亲,他的朋友,他的幼弟……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赵协顺势趴在樊幼烨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我本就没想过要依靠你,你可不可靠都无所谓,只要我可靠就好,所以,幼烨,靠着我吧,把你身上的负担转接到我身上,别让自己太累。”

    赵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闷,两只手抱着樊幼烨的腰,整张脸开始往他脖子后面的衣襟里蹭。

    樊幼烨清楚的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脖颈上,脸上一热,低声叫道,“赵协!你想干嘛!怎么像猪一样!”

    赵协嘴上的动作依旧不停止,勒着樊幼烨的力道也越开越紧,樊幼烨清楚的感觉到下面有个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小腹,“赵协!你疯了!”

    赵协依旧不语,呼吸已经凌乱,樊幼烨的衣衫已经被蹭开一片,赵协开始低头在他的肩膀上来回摩挲,轻轻的啃咬。至始至终手都揽着樊幼烨的腰,整个过程只靠脸部运动。

    樊幼烨不敢喊出来声音,现在两人还在马车之上,外面驾车的都是赵协从宫里面带出来的人,樊幼烨脸通红,一方面是憋的,还有一方面是羞的。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一个温软湿热的东西在来回滑动,赵协居然在舔他!

    樊幼烨全身都刷一下红了起来,硬邦邦的坐在那里任赵协抱着动也不敢动,赵协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他也不是没见识过,但是现在是在马车上,周围都是陌生人……

    赵协说话了声音更加沙哑,抱着的两只手有些不安的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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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挲着,“乖,别动,让我抱着就行,别动,我不会乱来……”

    赵协现在连哭的心都有了,什么叫不乱来?他现在的衣服都已经滑到肩膀了,够得着的地方都已经被舔了一遍了,还不叫乱来?他从始至终一动都没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发情好不好?

    赵协忽然凑近樊幼烨耳边,“你别出声,他们是不会听到的,乖……”散乱的呼吸带着浓重的□,惊人的热量燃烧着樊幼烨的耳朵,瞬间像是能滴出来血一样。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给他打预防针吗?樊幼烨的呼吸也开始加重,一丝理性尚存,不着痕迹的开始挣扎,赵协不要脸他自己还要呢。

    赵协猛的低吟一声,樊幼烨的动作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协。赵协的声音突然变得隐忍而急切,“我说了别动,如果你再动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樊幼烨就是一只纸老虎,被赵协一吓就又不敢动了,赵协将樊幼烨抱到自己腿上,让他骑在自己的两腿之上,樊幼烨对那里热度的体验更加直接了,赵协放在樊幼烨手上的双手并没有移开,开始胡乱的往里摸索,樊幼烨的两只手算是自由了,抬起来撑在两人中间,低着头不看赵协的脸色,“等一等,等一等,赵协你说过不乱来的,你刚刚说过的……”

    本来的赵协只是靠着触觉在一味的摩挲,现在整个樊幼烨都露在他面前,衣衫半解滑至肩膀,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低着头,乌黑的发有几缕滑至肩膀之上,呼吸微乱……

    赵协不由自主的停了手,但是他现在的掌心正贴着樊幼烨的侧腰,就算是不动那似乎能灼伤人的温度也足够让樊幼烨哭出来。

    赵协的自制力已经强大到惊人的地步,此时堪堪稳住鼻息,“幼烨,抬起头来,看着我。”

    樊幼烨不解他是什么意思。微微抬头,本来就是极具魅惑的姿势,再加上一张魅惑的容颜,泪光微寒=含的双眼,赵协忽然笑了,看着他,一字一顿,“吻我。”

    樊幼烨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他,赵协不急,贴着腰线的手开始慢慢往下滑……

    樊幼烨再次不可置信,赵协重复了一遍,“吻我。”

    樊幼烨似乎是终于反映出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脸慢慢的贴过去,在两人鼻尖的距离还有一根头发丝大小的时候,樊幼烨突然撤回去,撑在他胸口的手伸过赵协的脖子环抱着赵协的脑袋,将赵协的脑袋压过来,樊幼烨的唇贴着他的耳朵。

    樊幼烨说:“有本事,我们谁都别发出声音。”

    这次轮到赵协愣了,仿佛没从这变化之中走出来,这边樊幼烨就凑了过来,轻轻的吻上他的耳廓,然后只是用舌尖逗弄着他的耳垂,动作很慢,很轻。

    赵协的心里现在就是有无数只的猫在抓,他急迫的想把樊幼烨压下来,但是又不想结束这个享受的煎熬,他知道樊幼烨这是在几句所能的取悦这他,这个念头比身上的任意处的挑逗都让赵协兴奋。

    樊幼烨跨坐在赵协的腿上,两腿之间的任意一点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感觉,此时樊幼烨被明显的昂扬激的一颤,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也开始抬头。

    赵协开始低笑,声音发自胸腔,震动着樊幼烨的心脏。

    樊幼烨不会示弱,就算本来他是弱的一方,他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让自己压过对方的方式,就算本来是被动,吃亏的是自己,他也要反被动于主动,“输人不输阵”一向是他坚持的人生信条。

    现在这个信条绝对的便宜了赵协。

    樊幼烨的唇顺着赵协的颈部开始慢慢的往下移,等遇到障碍物的时候樊幼烨终于抬起头,看着赵协,此时赵协也正在看着他,两人之间呼吸交融,不知道谁的温度更高。

    樊幼烨的眼神开始加深,再次将赵协的头拉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是赵协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情,他现在要对他做一遍。

    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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